宁焱燚

一个算不上预告的预告

萧平旌x花无谢的同人文打算大改,之前的会全部删除。


大概快的话会在十二月月底,迟一点会在明年年初出大纲。


打算写中篇。但是具体要等我补完剧之后再说…


萧平旌x花无谢,竹马竹马。


灵感来自b站up主:居居老师在哪里。


剧情向剪辑:皇家小竹马。


超级好看,强烈推荐👍


emmm先正经的预告一下,表明我要好好写文的决心。正片可能会晚一些才能出,因为这两个月真的是忙不过来了…但是好好写文的决心还是要有的。


加油。


4(萧平旌x花无谢)

萧平旌十四岁的时候,长林王终于受够了,把萧平旌扔到琅琊山学艺去了。

萧平旌倒是乐意得很,他不喜欢金陵拘束,早就想去琅琊山潇洒了,但是还有一事

“我要去琅琊山了,无谢,你和我一起去吧。”

十五岁的花无谢褪去了婴儿肥,开始抽条,整个人清瘦了些,轮廓愈发清晰,眉目如画,尤其是那一双桃花眼,比寻常男生的眼睛大一些,眼尾略长,睫毛又长又密,眼珠黑白分明,清澈见底。不笑时也含着几分笑意。此时放下手中玉笛,看着萧平旌道:“我自幼向往琅琊阁,当然愿意跟你去,可是我家老祖宗给我下了禁令,加冠前不许我踏出金陵半步,你知道的,她老人家的命令我怎敢违抗?”

萧平旌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他。花无谢同他对视。良久,到底是萧平旌退让了。

“也罢,我不逼你,”倒了一杯茶捧在手里,“我知道你大概从哪里听说了什么,虽然这四年你只字未提,但是我能感觉的到,那天之后,你我之间就好像隔了什么,我明白你的担忧,但我萧平旌不是看不清自己心意的人,你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向你证明我的心意,把这件事解决了,让你再无后顾之忧。”

“平旌…”

“我后日出发。”萧平旌一口饮尽杯中茶水,放下茶杯,“不必来送我,我怕你来了,我就舍不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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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当初耍什么帅啊TAT”萧平旌一边糊风筝一边念叨,“我好想无谢啊。”

“那你这六年回家探亲的时候干嘛不去见他?”蔺九昏昏欲睡的撑着脑袋坐在桌边给他打下手。

“我这不是怕见了他就不想走了嘛。”萧平旌嘟囔,“我还没出师呢,把你胳膊抬起来。”

蔺九给他让位,“阁主今儿可说了,你该学的都已经学会了,可以下山了。”

萧平旌努力抚平翅膀,“那行,我糊完就下山,再不去见他他肯定就把我忘了。”

萧平旌的风筝还没糊完,就下了山,不是为了花无谢,而是为了镇守边关的长林世子萧平章。

这一下山就被卷入大同府沉船事件,费心费力的查出了真相却发现自家父王早就知道了真相,故意来试探自己的,萧平旌很生气,追着前来刺杀人证的段桐舟不放。追到一篇竹林时突然听到一声清叱,只见长林世子妃蒙浅雪突然出现阻断段桐舟的生路。

“大嫂!”萧平旌惊喜的叫了一声。

蒙浅雪对他笑笑,长剑直指段桐舟,“你逃不了了,束手就擒吧。”

段桐舟轻蔑的笑了一下,极速后腿,试图甩开他二人,在快要成功之时,冷不丁斜后方一柄长剑袭来,猝不及防被一剑刺中腰腹。蒙浅雪和萧平旌趁势将其拿下。戴上镣铐压入囚车。

待安排好之后,萧平旌转身,一把抱住那人,“无谢,我回来了。”

二十一岁的花无谢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欢迎回家,平旌。”

“行了行了,收敛点吧,在外边呢。”蒙浅雪打趣道,“平旌,行了啊,回家再抱,快松开。”

萧平旌恋恋不舍的放开花无谢,顺手握着他的手腕,开始一通抱怨,“我真的是服了我老爹了,这么大的事,就拿来历练我了,他也不怕我把这事办砸了,”说着看着东叔,“东叔你也是,明知道有问题还不提醒我,害的我这一路提心吊胆的,生怕出点岔子把这事办砸了,你说我老爹这心得多大啊。”

东叔苦笑着不敢反驳。

花无谢笑道:“老王爷这不是信任你吗,再说了,他这不是派人通知小雪姐姐来接应你了吗,这样的锻炼方法别人还求不得呢,你抱怨什么。”

“无谢说的对,”一旁的萧元启接话,“我巴不得老王爷能这么历练历练我呢,你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切。”萧平旌觉得无人理解自己都苦楚,悻悻的拉着花无谢走到一边去了。“你怎么来了,难道我老爹还派人去花府通知了?”

“那倒没有,”花无谢理了理袖口,萧平旌这才注意到他穿了一身青衣,广袖飘飘,甚是出尘,却并非出城的衣服。“我原本只是和飞扬一道出门买些东西,正好碰上世子妃出城,一问方知你回来了,就让飞扬将东西带回去,我来迎一迎你。”

萧平旌嬉皮笑脸凑近他,“你想我了,是不是?想我就直说嘛,别不好意思啊,我反正是可想你了。”

花无谢无奈的推开他的大脑袋,正要反驳,却对上了另一双眼睛。“这位姑娘是?”

“哦,给你介绍之下,这位是季风堂堂主的徒弟,林夕姑娘,你别看她年纪轻,医术可了不得,就是她把我大哥就回来的。”

花无谢行了一礼,“在下花无谢,见过林姑娘。”

林夕回礼,“这一路上经常听二公子提起花公子,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

萧平旌特自豪的搂住花无谢的肩膀,一脸嘚瑟,“是吧,我们无谢生的好吧,全天下能找出比他生的好的吗?”

花无谢一把打掉他的手,向林夕告了罪,转身走了,萧平旌一边怪叫着“无谢无谢你等等我”一边追过去寸步不离的粘着。

林夕望着他们的背影,抿了抿唇角,这样也好,她没有辜负母亲的苦心,也没有耽误长林二公子的姻缘,这样,大家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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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浩浩荡荡入了金陵,花无谢先走了,因为擅自出城没有和家里交代,急着回家请罪。萧平旌恋恋不舍的望着他离去,蒙浅雪笑着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你人都回来了,还怕见不着人吗,这六年我可帮你看着呢,放心,无谢身边没有其他人接近。”

萧平旌赶紧行了和大理,“多谢大嫂。”

“行了,赶紧把事儿办完,咱们回家,我下厨给你接风。”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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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花无谢悄悄潜入花府,刚进院子,就看到老祖宗父亲母亲大哥并三位妹妹都在,还有三弟,不过他是跪在那里的…

见到花无谢,花飞扬疯狂使眼色,老祖宗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二哥你小心一点!

“咳咳。”花老夫人打断二人的眼神交流,“无谢,老实交代,你上哪去了?”

花无谢老老实实行了礼,“回老祖宗,无谢…出城去了,和长林世子妃一起,去接平旌去了。”

“你和萧平旌,还没有断吗?”花尚书问,“你知不知道他有婚约在身?你这么做是在害你自己,也是在害萧平旌你到底明不明白!”

花无谢低着头没有说话,精致的眉眼间一派愁云惨淡。

花飞扬跪在地上,一眼就看到自家二哥伤心了,当即就不乐意了,“爹你怎么说话呢,二哥本来就很难过了你还说他!”一边膝行至花无谢身边,拉着他的手哄,“二哥你别听爹瞎说,平旌哥那未婚妻都躲起来这么多年了,肯定是不乐意嫁过来,这桩婚事我们大家都知道其实是做不得数的,也就老王爷认死理,还相信找到那个姑娘,依我看老王爷也是明白的,即便找到了也没用,平旌哥还是喜欢你。”

花尚书真的怀疑他这个小儿子是抱错了,这么多年光长个子不长脑子。“你…逆子!”

“你还说!”花老夫人爆发了,回身打了儿子一巴掌,“无谢啊,来,到祖母这来。”

花无谢走到她身边,席地而坐,头靠在她腿上。

花老夫人摸着他的头发,怜爱的说:“无谢啊,你没有错,这心啊,有得时候确实是理智无法控制的,你和平旌从小一起长大,这份情谊是谁也取代不了的,平旌是个好孩子,我们老萧家从武靖爷开始,到皇帝,长林王爷,平章平旌,都是认准了就不愿意撒手的。只是武靖爷当年…到底是错过了,皇帝和长林王选择了承担责任,平章很幸运,娶了自己心爱的人。对于平旌,我们所有人都希望他能随心所欲,在父兄庇护之下,和心爱之人潇洒一生。可惜当年长林王与他人定下了约定,到底让他的情路坎坷了些,平旌面临的,是在责任和爱情之间做出选择,无论他怎么选,都会有人受伤。无谢啊,你是我最疼爱的孙儿,是我们花家最为骄傲自豪的子孙,我们不希望你会成为别人的牺牲品,你明白吗?”

花无谢用力眨了眨眼睛,把眼泪咽下去,抬头对花老夫人笑了笑,“无谢明白。”

“好孩子,好孩子。”花老夫人慈爱的摸着他的脸颊,“快起来,地上凉。饿不饿?这一路累坏了吧?快去梳洗一下换个衣服,你母亲给你准备了你喜欢吃的,一会来祖母这,我们大家一块。”

花无谢应了一声,蹭蹭花老夫人的手撒了个娇。花尚书看着眼热,但是碍于严父人设不能亲近,“行了,多大的人了还撒娇,你是女孩子吗?”话音未落,脚上一疼,花尚书憋红了脸咽下惨叫,扭头看向自己的夫人。

花夫人却没搭理他,伸手扶起花无谢,“好了好了,你这孩子,先去换衣服,我们可都等着你呢。”

“就是啊二哥,我都快饿死了,母亲也不让我先吃点垫垫,就为了等你回来,你可赶紧的啊。”花聘婷拉着他的袖子撒娇。

花无谢笑着拍拍她的头,转身正要进屋,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了脚步,“老祖宗,父亲母亲,三弟一直想跟我同去,是我赶他先回来的,你们别怪他了,是我的错。”

花飞扬:还是二哥心疼我TAT

花老夫人瞪了花飞扬一眼,“再有下次,我定饶不了你。起来吧。”

“诶。”花飞扬乐颠颠的从地上爬起来,“二哥我帮你换衣服吧。”

“你还是自己下去收拾一下吧,”花无谢失笑,“你可没比我好到哪去。”

花飞扬这才发现自己在地上滚了一身的土,不好意思的笑了,挠挠头,“那老祖宗,父亲母亲,儿子也先去换身衣服。二哥你等等我啊,一会我换好了来找你。”

花夫人被小儿子的傻样逗乐了,“快去吧,饿着你二哥我可打你了。”

“诶,我就去了,”花飞扬一边跑一边回头交代,“二哥你一定要等我啊。”

“放心去吧。”花无谢笑的肚子疼。进了屋,笑意淡了,老祖宗说的没错,他想,无论平旌怎么选都会有人受伤,他不愿意平旌为难,也不愿意伤害那个无辜的女孩。六年了,是该做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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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疼QAQ

触景生情

3(写完就老老实实闭关TAT)

罗浮生带着公子景一路风驰电掣,终于在隆福戏院门口堵住了林启凯他们。“大哥,对不住,兄弟来晚了。”

林启凯笑笑没说啥,刚刚回国的许星程了没这么客气。在一旁阴阳怪气的刺他“好啊,罗浮生,我好不容易回国,你居然不来接我,你这是不拿我当兄弟了。”

罗浮生赔笑,“确实是有事情一时走不开,这不,一完事我就来找你了不是,许公子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这一回吧。”

“呵,看你表现。”

一直旁听的洪澜不乐意了,一把推开许星程,去挽罗浮生,“阿福哥,我们走,不理那些个白眼狼,还看表现?瞧把他能的。”

“洪澜你什么意思啊?”许星程炸了。

“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呀。”

“你…”

“行了都少说两句,”林启凯终止了这场骂架,“澜澜,星程大老远回来挺累的,都少说两句,浮生你可来晚了,今天的戏你请。”

“当然我请。”罗浮生不着痕迹的避开洪澜,转身一把搂住身后的公子景,“大哥,给你们介绍一个人,这是公子景,是我…朋友。”

林启凯他们突然看到罗浮生身后还有个人,都吓了一跳,等看清了那人的长相,即便是最老成持重的林启凯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震惊的指着公子景,“这…这是…浮生,你们是…”

罗浮生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一切发生的太快,他还没有来得及问小景就把人带出来了,这下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公子景淡淡的解释,“浮生在路边把我捡回家了,就这么简单。”

但是感觉一点也不简单好吗…洪澜仔细打量着公子景,虽说跟罗浮生长的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一眼就能看出来二者的差别。公子景身上不带半点匪气,而是一派温文尔雅的书卷气,漆黑的长发扎成马尾垂在身后,如绸缎一般,右侧脸颊边有一缕未束,被等吹着轻轻晃动,此时站在罗浮生身边,就像是隆福戏院搬到美高美旁边一样,中西文化交…融的感觉。

林启凯清了清嗓子,觉得一直戳在人家门口也不是个事,“那什么,咱们先进入吧,有什么话慢慢说。”说着,就引着洪澜往里走。

许星程现在看罗浮生很不顺眼,自然对公子景也没什么好感,冷哼一声,跟着进去了。

罗浮生笑着看他们进了门,终于是维持不住垮了脸,倒不是因为许星程,他好哄,问题不大,只是小景刚才那么果断的说出他们俩没关系,狠狠地伤到了罗浮生,他还以为找到了亲人,可是人家自己都说不是了,他也不好死皮赖脸的认亲,抹了把脸,罗浮生强笑着说:“走吧小景,咱们也进去吧。”伸手去拉他,没拉动…罗浮生奇怪的看着一脸严肃的公子景,“怎么了?”

公子景反手握住罗浮生的手腕,力道之大让罗浮生很惊讶,看不出来这么一个文质彬彬的孩子居然有这么大的力量。

“如果我说,我希望你能跟我回去,并且以后不要再跟许星程来往,你愿意吗?”

罗浮生的表情从疑惑渐渐变得冷漠,他看着公子景,冷冷的问,“你是谁?你跟兴隆馆什么关系。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公子景愣了一下,“兴隆馆?那是什么我不知道。我是公子景,是楼兰国的…未亡人,我接近你是因为你是这一千年一来第一个看到我的人,按照约定,我来帮你实现你的愿望。”

“…一…一千年?”罗浮生看着公子景年轻的脸,没忍住上手轻轻摸了一下,肌肤细腻,是鲜活的温度,“你是神?还是妖?”

公子景垂下眼睫,“我不知道,也没有人告诉过我。”

罗浮生望着他,心里一阵阵的疼,一千年,没人见过他,没人记得他,没人跟他说过一句话,这样处境光是想想都觉得绝望,但是他居然撑了下来,甚至是在提到过往也能云淡风轻,这样的人绝不是兴隆馆那帮杂碎能高攀得起的。一直暗暗较劲的手臂放松下来,看着公子景察觉后欣喜的眼神,罗浮生心想,没办法,谁让他长的和我一样呢。“我们进去吧。”

“可是许星程…”

“小景,我和星程是一起长大的。”

公子景眼神暗了暗,“是我心急了,对不起。”

“没事,”罗浮生拍拍他的脑袋,“走,哥带你听戏去,九岁红可是名角儿,你一定会喜欢的。”

公子景被他揽着肩膀往里拖,伸手揉着脑袋,小声嘟囔:“我都一千多岁了,你该叫我老祖宗。”

罗浮生嗤笑,“老祖宗?就你这小脸?叫你小祖宗还差不多。行了行了,赶紧的,马上开始了。”

触景生情

2(居然有2?!我的手有它自己的想法)

公子景一边吃着垂涎已经的生煎一边看着面前这个信誓旦旦要带他回家的人,所以,这就是他的愿望吗?有一个相依为命的亲人?既然是第一个能看见自己的人,就是有缘人,那么他所有的愿望都应该被满足。打定了主意,公子景咽下生煎,笑眯眯的说:“好呀。”

得到最想要的答案,罗浮生一下子放松了下来,他一直担心弟弟嫌弃自己是个黑社会不肯跟自己回家,不过既然有弟弟了,那他继续住在美高美就不发合适了,毕竟自家弟弟还小(他以为还小),美高美到底乱了一些,可不能把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小景带坏了。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一边跨上摩托车,“走,哥先带你去哥暂住的地方休息一下。”

公子景顺从的坐在他身后,二人一路回了美高美,还没等停稳车,就看见罗诚大呼小叫的跑过来,“哥,亲哥,你到哪去了,林少爷都找你半天了。”

“找我干啥?大哥说了吗?”罗浮生摘下头盔问,“林少爷人呢?”

“去飞机场接许少爷去了,今天许少爷回国,你忘了?你还让我准备了几张隆福戏院的票来着。”

“对对,我怎么给忘了,小景,下车,哥带你换身衣服,然后和哥一起见一下朋友。”

“小景?”罗诚奇怪的重复了一句,没听说大哥人事的人里面有这一号人啊,顺着罗浮生的目光一看,顿时汗毛直立,“我…天呐,大哥,你…你这是…你妹妹?”

罗浮生踹了他一脚,“看清楚了,别是个长头发都是女的,这是我…咳,公子景,小景,这是我小弟罗诚,脑子不好使你别理他。”

公子景对罗诚笑了笑,罗诚一脸见鬼的表情,妈呀大哥的脸对我笑了?大哥的脸笑起来挺好看呀,“玉阎罗”虽然说是个阎罗那也是玉雕的呀,不过长的一样会不会也特别能打呀?嘿嘿兴隆馆死定了,玉阎罗变两个了,光看脸就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公子景绕过罗诚跟着罗浮生进了美高美,一进门,就被胭脂香水味熏的打了个喷嚏。

嘿嘿,我弟弟打喷嚏都这么可爱~罗浮生拉回注意力,带着公子景上了二楼,来到自己的房间,“小景,你先坐,我找找有没有你能穿的衣服。”说着,就开始翻箱倒柜。这件太花不显气质,那件太素不衬气色,我去这谁洗的衣服,洗出来个洞?罗浮生从来没有这么迫切的想去逛街买衣服。

公子景乖乖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看罗浮生的衣服,再看看自己的,“我现在的衣服不好看吗?”

“好看,特别好看,”罗浮生半个身子埋在柜子里,闷声回答,“就是太好看了,我怕你一出门就被人绑走了,所以要给你找一套不那么好看的衣服,你现在这一身在家穿给我看看就好了。”

“哦,”公子景揪了揪袖子,又看看头发,“头发也要剪吗?”

罗浮生终于找出来一身不太素又不太花的衣服,一转身看见他恋恋不舍的握着自己的一缕长发,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会心一击,弟弟太可爱了想蹭脸~“当,咳,当然不用,换好衣服我找霜姐过来给你扎一下,咱不用剪头发。”说着,把衣服递过去,“快换上,我去找人。”


公子景接过衣服抖开,是一件细条纹的套头长袖,一条黑色的裤子和一件长风衣,目光在罗浮生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嗯,应该没问题,我会穿。就拿着衣服去更衣室了。

罗浮生一出门就碰见来找他的霜姐,“浮生,我听罗诚说你带了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人回来?”


“霜姐,我正找你呢,”罗浮生拉住她,四下张望了一番,确认没人偷听,才小声问:“霜姐,我父亲当年就只有我一个孩子吗?”

“当然了,”霜姐奇怪的看着他,“当年罗夫人身体一直不太好,生你的时候又…后来罗先生一直没有续弦,也没听说和哪个女人走的近,自然只有你一个孩子。”

“可是小景是怎么回事?”罗浮生有些焦急的说,“他跟我长的一模一样,要说没关系罗诚都不信。”

霜姐皱了皱眉,低声问:“你是怎么遇见他的?”

“买生煎的时候,”罗浮生顿了一下,“你怀疑他是兴隆馆的人?”

“非常时期,不得不防。”

“霜姐你多虑了,你是没见过他,见了就知道他不是道的。”

霜姐没忍住白了他一眼,“光看脸,你和你爹也不想事混黑道的。”

霜姐还想劝他几句,罗浮生就推着她进了门,“小景,换好衣服了吗?”

公子景从更衣室出来,有些局促的拽了拽衣服,“好奇怪,我觉得不太舒服。”

罗浮生帮他整理了一下,“你这是还没穿习惯,过两天就好了,我们小景穿啥都好看。”

公子景任他摆弄,视线越过他看向霜姐,歪了歪头,“这位是?”

“霜姐,她是这里的管事。”罗浮生整理好了衣服,拉着公子景过来,“霜姐,这是我跟你说的,公子景。”

霜姐看请了年前的人,大吃一惊,这模样,简直和罗浮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话说你们罗家的血统很强悍啊,父子两代人都跟流水线生产出来的似的。要说这不是亲生的,她还真不信。

公子景乖乖的问了好,罗浮生拉着他在镜子前坐下,“霜姐,麻烦您给这个头发,我带他去见见林大哥他们。”

霜姐过来看了看,麻利的给扎了个高马尾,“发质不错呀,平常用什么洗的头发?”

“?”公子景一脸懵的看着她,洗头?他不洗头的呀,他一向是不染尘埃的。

罗浮生道:“霜姐,我们赶时间,回来再聊啊。”说着,拉着公子景风风火火的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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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到这里吧,我的手暂时不想带xxc玩^-^

触景生情

1(不知道会不会有2…)

牛记生煎的老板最近很头疼。这不,一大早刚开张就看到洪帮二当家的趴在他那辆摩托车上,睁着那双大眼睛使劲盯着他,好像在研究什么新物种。连续三天了,天天从他开张到打烊,一刻不停歇。每天比他还准时,而且每次离开的时候都跟吃饱喝足的猫一样特别满足。弄得老板浑身毛毛的。

倒不是因为害怕他,虽然背负着阎罗王的“美名”,但其实罗浮生是个长的很英俊的少年,那剑眉星目,那琼鼻薄唇,老板在江东摆摊这么多年,见过好看成这样的,也只有罗浮生和罗浮生他爹了,只看这张脸谁相信他是混黑道的?而且虽然罗浮生平日里一副恶霸样,但实际上却是帮了老板不少忙,就是每次来拿生煎也不是白拿,人家预支过费用的。所以老板不敢惹他,但也不想表现出来的那么怕他,毕竟是没比自己儿子大几岁的孩子,年轻嘛,张狂些也好。

但是天天盯着人营业就不太好了…那目光虽然清澈但也太具有穿透力了,感觉好像把人给刮了一样,还是笑着刮的…难道是最近做的生煎不好吃?老板一边想着一边打发儿子给罗浮生送生煎,这一大早的还没吃饭吧,别把胃饿坏了。

说起来,罗浮生为啥一大早的出现在这?虽然他平时不忙,但也没闲到这个地步。一切的原因都要从三天前的下午说起。

那天罗浮生刚打完架回来,有点饿,于是就想去吃个生煎,一个人溜溜哒哒的走过去,一转弯儿,突然看见牛记生煎门口站了一个奇怪的人。

那人一身白衣,广袖飘飘,上面绣有暗纹,长发及腰,用一条紫色的发带松散的半束着。虽然已经是民国时期了,但多少也见过那么一两个不愿意剪发易服的人,所以罗浮生倒是没觉得他这身打扮有什么问题,你问为啥没剃头?反qing复ming呗,一看你就是读书少。

扯远了…真正让罗浮生震惊的是,那人的侧脸跟自己的一模一样,难道…他爹有个私生子?他还有个失散多年的亲生兄弟?问题是这长的一模一样也太夸张了吧?

罗浮生默默地现在拐角处暗中观察,只见疑似他弟弟的人直愣愣站在那里,死死地的盯着牛记生煎的老板…桌子上的生煎包,不停的吞口水,眼中满是好奇和期待,就那么一直看着,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罗浮生有些生气,这么大个人杵在那里你们都看不见吗?还有这老板也真是的,不知道给口吃的吗,自己预付了一年的生煎钱,就不知道从那里扣吗?太没经济头脑了,看把人家孩子饿的,眼睛都冒绿光了。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这张脸怎么长在他身上,就…就这么…这么可爱呢///  _///

一直到老板收摊,他弟弟(生哥自己认的)也没说一句话,也没有任何人跟他搭话。罗浮生看着他弟弟心满意足的目送老板收摊,然后拍拍肚子,慢悠悠的走了,那样子就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准备找个地方晒太阳睡觉了。

嘿嘿,真可爱~

第二天去买早饭的时候,罗浮生又看到了他弟弟,还站在原来的位置,盯着生煎包,于是罗浮生也站在昨天的拐角,盯着他弟弟。一盯就是三天…

罗浮生觉得这样不行了,三天了,他就没见过这小子吃一口饭喝一口水,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

从老板他儿子手里接过打包好的生煎,罗浮生下了摩托车,气势汹汹的往门口冲。

老板:?!咋了这是?!生活还是要对我一个卖生煎的下手了吗?!儿子你要好好的,爸爸看不到你长大成人娶妻生子了QAQ媳妇儿我爱你!

只见罗浮生一步跨上台阶,伸处圆手阿不,伸出大手,一把拽住一只手腕。

老板:?!这啥时候有个人?!!!!

“你跟我来。”罗浮生一边说一边把人拽走。

老板和所有顾客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俩,虽说刚才有点快,但是那张好看到全江东找不到第二张的脸,那不是罗浮生的脸吗!阎罗王有个弟弟?!这江东怕是要变天了…

“这位兄台,麻烦您先放开我。”

罗浮生一转头,正对上自己高清无瑕疵的一张脸,我去这可比照镜子刺激多了。他弟弟睁着一双大眼睛天真无辜又有些好奇的看着他,罗浮生感觉热气从脚底板瞬间冲到头顶,整个人都熟了,赶紧放开他,顺手把生煎塞他怀里,“想吃就直接拿嘛,我跟那老板熟,你去买她不会收你的钱的。”

他弟弟歪头看看怀里的生煎,又看看他,大眼睛眨了眨,“要命,”罗浮生心想,“弟弟太可爱了这么办?”就听见他弟弟问:“你能…看见我?”

“?”罗浮生一脸懵的看着他,“你一个大活人站在这我怎么可能看不见?”

他弟弟开心的笑了,大大的眼睛弯成月牙状,落出一口小白牙:“你能看到我~”

罗浮生被迎面而来的美色糊了一脸,弟弟太可爱又这么单纯,可得看好了不能让他丢了,于是帮他打开袋子,“快趁热吃,凉了就不好不吃了。”说着拿出来一个递给他。

对方没有接过去,而是直接就这他的手吃了,生煎包不算大,是一个成年男子一口一个的分量,罗浮生看着他弟弟鼓起的一边腮帮子,觉得自己也许应该去医院体个检,毕竟弟弟太可爱,都快被他可爱死了~

“对了,还没有请教公子尊姓大名。”他弟弟好不容易咽下去,礼貌的问。

这用词真是…读书读傻了吗…但是自己的弟弟一定要宠,“我叫罗浮生,你呢?”

他弟弟歪歪头,“他们叫我神…公子景。”

弟弟不跟爹一个姓?一定是小时候走丢了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罗浮生笑了笑,“幸会,诶,你住哪啊?我送你回去呗。”

“我没有家。”公子景咬着生煎,“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用麻烦的。”

罗浮生脑补了一出悲惨过往,又看见公子景吃个生煎都这么开心的模样,心头一酸,拉住他的手说:“你和我回去住,我是你哥,应该好好照顾你,你放心,以后哥哥的家就是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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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浮生和公子景的故事。

没看过小说没玩过游戏。因为生哥太惨就凑了个cp。

人设崩了我也很绝望TAT

一个热疯了的小段子?

今年夏天据说是有史以来最热的一个夏天,不过蓝雨不怕,因为他们有中央空调。

今天据说是史上最热的一天,不过蓝雨依然不怕,因为他们有。。。空!调!坏!了!!!!!!!!!!!

拉着窗帘,关着窗,尽可能保留一丝凉气,为啥不开窗户?因为外面根本没有一丝风。所有队员都在默念自家队名,仿佛这样就可以祈雨成功似的。

然而毕竟是人多电脑多的密闭空间,没过多久温度就直线上升,队员们一个个挥汗如雨的训练,机房炎热又憋闷,出去就不想再进来。但是Boss还没抢完呢,训练还没结束呢,叶修还没揍呢,哪能就这么一走了之?于是蓝雨所有成员只能憋屈的继续闷在屋里蒸桑拿。

“今天可真热啊,幸好兴欣空调给力,哥仿佛置身于三九寒冬之中。唉你们蓝雨的空调修好没啊?不会这么可怜的就热着吧?”

“正在抢修。。。”喻文州字还没敲完,那边黄少天已经开始嚎上了。

只见他戴着耳机,一边进攻一边刷文子泡,嘴里还要大声念叨着,看来真的是热的失去理智了,连语速都比平时快,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

喻文州想了想,决定让他发泄一下,毕竟连他都觉得热的受不了了。等到累了他自然会停的,喻文州这样想着,继续指挥抢boss

然而今天修理师傅十分不给力整整半个小时过去了,boss都抢完了,叶修都撤了,空调还是没修好,黄少天已经换了好几波人叨叨了,文字泡刷的都溢出来了。

蓝雨的一些队员已经“阵亡”了,他们挺过了炎热挺过了训练挺过了抢boss挺过了揍叶修,结果阵亡在自家王牌的垃圾话之下了。

连喻文州也有点受不了了,要知道平时他可是最能容忍黄少天的,那是一句重话都不带说的,一个脸色都没给过,可是就这么一个好脾气的队长,今天在炎热和垃圾话的双重攻击下,终于忍无可忍,摘下耳机站起来,向黄少天走去。

蓝雨队员们顿时有点慌,要知道他们可是一只非常和谐的战队,尤其是队长和副队长,那好的简直是一个人了,“剑所指的方向,诅咒也如影随形 ”这话可不止是听着苏,加入战队这么久,还从来没见过他俩吵架,可是这回看来喻队是真的生气了,周身遍布诅咒般的黑暗气压,连招牌笑容都没有了,蓝雨队员愣是没一个敢上去劝的,只能期待黄少天赶紧闭嘴把队长哄好喽,可是一看,黄少天那边根本没发现这一危机。。。。

这下完了TAT蓝雨队员们默默减小存在感,黄少不是我们不够兄弟,但是队长真的好可怕TAT

在众目睽睽之下,喻文州走到黄少天身边,伸出手,捏住黄少天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然后,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吻住他的唇,舌尖顶开牙关在嘴里迅速扫荡一周,那速度可比他的手速快多了。

最后轻轻蹭了一下,喻文州离开黄少天的唇,吻了一下他的鼻尖,笑弯了眉眼,“有点干,要喝点水吗?”

“。。。。。。嗯。”

“稍等。”

喻文州拿着黄少天桌上的杯子接了一杯水,兑的温水,不会太凉也不觉得烫。

黄少天接过杯子小声到了谢,然后缩在椅子里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喝水。

喻文州回到座位上,淡定的开始组织训练。

一片死寂。

蓝雨众人看看淡定的队长,再看看耳朵都要熟透了的沉默寡言的副队长,淡定的转过身面对屏幕,开始训练。

第二天,请假回家的卢瀚文回来了,一进门舒服的叹了一口气,有空调就是好啊~一转脸看见喻文州和黄少天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就想凑过去打个招呼,结果没等开走呢就被一个前辈一把拦住。

“前辈?”

“别过去,你太亮了。”

“?”

前辈摸着他的脑袋慈祥的说:“你还小,等长大就明白了。”

卢瀚文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自己的年纪,昨天他到底错过了啥怎么回了一趟家就跟不上潮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