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焱燚

5(萧平旌x花无谢)补全

萧平旌自回京之后一直忙着大同府沉船案件,等到终于把事情都交代清楚了,有时间去找花无谢了,又被萧平章拎着进宫请安了。

皇帝看到许久未见的二侄子很是开心,仔细询问了他这些年的经历,听了一肚子的抱怨,方才心满意足的放人去瞧瞧刚刚进封太子的元时,“你要是再不回来,元时都要不认识你了。”

萧平旌骄傲的扬起下巴,“不可能,元时最喜欢我了,他肯定不会忘了我的。”

皇帝笑的咳嗽了两声,“行了,快去吧,朕不耽误你们几个相聚了。”一边说一边冲萧平旌眨了眨眼睛。

萧平旌愣了一下,瞬间狂喜,“平旌告退。”话音未落,人已经窜出去了。

“这孩子。”皇帝笑着摇摇头。

萧平章笑道:“平旌自回城之后就见了无谢一面,想来是思念得紧了,陛下勿怪。”

“这算什么,”皇帝摆摆手,“朕也年轻过,知道这种心情,又怎么会责怪平旌呢。”

萧平旌出了门,走着走着就蒙圈了…皇宫太大,他又没怎么去过东宫,一时竟找不到路了。像只无头苍蝇一般在宫里乱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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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谢一大早就被宣进宫,皇帝拉着他拉了几句家常就把他打发到东宫看太子去了,还不许他出宫,“中午和太子一道过来陪朕用膳,你要是敢溜我可让你爹揍你了啊。”

“我爹才不舍得打我呢~”花无谢早就看透了,他爹就是外强中干,是个严父,但是只是对花家其他孩子严厉,对花无谢,花尚书吗是真的狠不下心来管教。

太子近日学习不错,太傅给放了一天假,只是长公主倾城忙着追花满天,二皇子三皇子一个话没说利索另一个还没断奶,整个皇宫就没人能和他玩到一块去,十岁的小太子只好呆在书房温书了。

花无谢到的时候,刚巧皇后刚进门没多久,太子一听他来了,立刻开心的招手:“快让他进来!”待花无谢进了门,还没等跪下,就被他一把拽住,“无谢哥哥你可来了,元时在宫里无聊透了。”

花无谢就这这个尴尬的动作勉强像皇后作揖,皇后倒是没太在意,点了点头免了。“无谢啊,有段日子没进宫了,忙什么呢最近?”

太子拉着花无谢在桌子旁边坐下,塞了一块点心给他。花无谢到了谢,“回娘娘,前些天出城受了凉,怕进宫会传染给太子殿下,就没能进宫请安。”

“无谢哥哥,你病的严不严重?请灵姑子姑姑看过吗?现在感觉如何?”元时扒着他的胳膊关切的问。

花无谢笑道:“只是着了凉,不是什么大病,喝了几副汤药下去,已然大好,不然今天也不敢来见太子。”

皇后点点头,“你们这些孩子,仗着自己年纪轻火力足就不注意保暖,生了病遭罪的不还是自己?你这一病,你祖母可心疼坏了吧,不考虑自己也得考虑考虑你祖母才是,她老人家年纪大了还得为你们这些小辈操心。”

“娘娘教训的是,无谢知错。”

元时拉着他的袖子摇了摇,“无谢哥哥,你别太拘束,来吃点心,你喝药是不是喝的嘴都苦了?这个点心可甜可好吃了,你快尝尝。”

正吃着点心聊天呢,只见皇上身边的总管过来传话,说长林王世子带着二公子进宫了,一会过来给太子问安。

元时开心极了,“今天是吹了什么风,你们两个都来了,还真是心有灵犀呀。”

是“皇风”,花无谢心想,怪不得不许我出宫,原来是因为平旌,只是陛下日理万机居然还有闲工夫操心小辈们的事情,还真是让人…完全没有受宠若惊,只有哭笑不得。

皇后听了却冷了脸,她就说为何太傅突然给了假,如今看来,恐怕全是陛下的安排,为了一个长林王,他还真是体贴周全啊。

花无谢陪着太子一边练字一边等人,过了许久都不见人影。

皇后冷笑了一声,“长林二公子好大的架子,陛下亲自派人传讯,太子一早便等着,他还能这么沉得住气。”

太子但是不着急,还安慰她,“母后,平旌哥哥许久没进宫了,东宫的路他又不熟悉,许是迷了路也未可知,等他来了,我要笑话笑话他。”

皇后还是不高兴,花无谢道,“不如让无谢去寻一寻他,也免得太子殿下枯等。”

太子托着下巴乐呵呵的嘱咐他:“你去吧,找到他之后不必急着回来,你们这么长时间没见肯定有很多话想说,我不着急,反正我今天放假,你们可以吧想说的说完了再来找我玩儿~”

太子究竟被皇上灌输了多少奇怪的观念…对于大梁的统治者,从武靖爷开始,这祖孙三代难道有当媒婆的血统吗,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关注这件事呢…

花无谢出去找人了,太子继续练字。皇后深呼吸觉得这口气必须咽不下去,一定要跟他好好掰扯掰扯。

“皇儿啊…”

“母后,”太子从容的放下笔,握住母亲的手,“元时知道母亲的担忧,可是元时相信皇伯父,相信平章和平旌两位哥哥,他们在前线浴血奋战这么多年,为的可不是所谓的军工,而是我大梁子民。母后所担忧的,他们不会做,而且只要长林还在,他们也绝对不会让别人这么做。”

见皇后仍是不甘心的模样,太子放开她的手,平视她的眼睛,“不过这些都是前朝之事,舅舅本不必来叨扰母后。舅舅身为一国首府,文官之首,是该心怀君王,但更应该心怀天下百姓,否则这一国首府与一府管事有何区别?我不求你们能够明白皇伯父一脉所承之风骨,但是你们记住,父皇不是曾祖父,他是武靖爷的嫡长子。孤是武靖爷的嫡系血脉,即便是身体不好上不了战场,也绝对不会让我大梁的军人死在自己人手里。长林,孤绝对不会让他成为第二个赤焰。”

这样的元时让皇后感到陌生极了,明明只是个十岁的孩子,可是那眉宇间的坚定与杀伐果断无端让她想起武靖爷,她头一回发现,她的儿子长大了,不再是那个依偎在他怀里撒娇的幼童了,一种为人母的自豪与失落油然而生。“皇儿说的是,是母后僭越了。”

太子缓和了表情,一边提笔接着练字,一边缓缓道:“那个濮阳上师,我知道母后还跟他有联系,不过还是断了吧,之前怕母后伤心所以一直未提,父皇的病愈发严重,其中也有他的功劳,若非花家及时引荐了那位医女灵姑子,父皇可就…”

皇后脸色惨白,声音里有努力克制依然克制不住的颤抖,“母后明白了,皇儿放心。”

4(萧平旌x花无谢)

萧平旌十四岁的时候,长林王终于受够了,把萧平旌扔到琅琊山学艺去了。

萧平旌倒是乐意得很,他不喜欢金陵拘束,早就想去琅琊山潇洒了,但是还有一事

“我要去琅琊山了,无谢,你和我一起去吧。”

十五岁的花无谢褪去了婴儿肥,开始抽条,整个人清瘦了些,轮廓愈发清晰,眉目如画,尤其是那一双桃花眼,比寻常男生的眼睛大一些,眼尾略长,睫毛又长又密,眼珠黑白分明,清澈见底。不笑时也含着几分笑意。此时放下手中玉笛,看着萧平旌道:“我自幼向往琅琊阁,当然愿意跟你去,可是我家老祖宗给我下了禁令,加冠前不许我踏出金陵半步,你知道的,她老人家的命令我怎敢违抗?”

萧平旌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他。花无谢同他对视。良久,到底是萧平旌退让了。

“也罢,我不逼你,”倒了一杯茶捧在手里,“我知道你大概从哪里听说了什么,虽然这四年你只字未提,但是我能感觉的到,那天之后,你我之间就好像隔了什么,我明白你的担忧,但我萧平旌不是看不清自己心意的人,你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向你证明我的心意,把这件事解决了,让你再无后顾之忧。”

“平旌…”

“我后日出发。”萧平旌一口饮尽杯中茶水,放下茶杯,“不必来送我,我怕你来了,我就舍不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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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当初耍什么帅啊TAT”萧平旌一边糊风筝一边念叨,“我好想无谢啊。”

“那你这六年回家探亲的时候干嘛不去见他?”蔺九昏昏欲睡的撑着脑袋坐在桌边给他打下手。

“我这不是怕见了他就不想走了嘛。”萧平旌嘟囔,“我还没出师呢,把你胳膊抬起来。”

蔺九给他让位,“阁主今儿可说了,你该学的都已经学会了,可以下山了。”

萧平旌努力抚平翅膀,“那行,我糊完就下山,再不去见他他肯定就把我忘了。”

萧平旌的风筝还没糊完,就下了山,不是为了花无谢,而是为了镇守边关的长林世子萧平章。

这一下山就被卷入大同府沉船事件,费心费力的查出了真相却发现自家父王早就知道了真相,故意来试探自己的,萧平旌很生气,追着前来刺杀人证的段桐舟不放。追到一篇竹林时突然听到一声清叱,只见长林世子妃蒙浅雪突然出现阻断段桐舟的生路。

“大嫂!”萧平旌惊喜的叫了一声。

蒙浅雪对他笑笑,长剑直指段桐舟,“你逃不了了,束手就擒吧。”

段桐舟轻蔑的笑了一下,极速后腿,试图甩开他二人,在快要成功之时,冷不丁斜后方一柄长剑袭来,猝不及防被一剑刺中腰腹。蒙浅雪和萧平旌趁势将其拿下。戴上镣铐压入囚车。

待安排好之后,萧平旌转身,一把抱住那人,“无谢,我回来了。”

二十一岁的花无谢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欢迎回家,平旌。”

“行了行了,收敛点吧,在外边呢。”蒙浅雪打趣道,“平旌,行了啊,回家再抱,快松开。”

萧平旌恋恋不舍的放开花无谢,顺手握着他的手腕,开始一通抱怨,“我真的是服了我老爹了,这么大的事,就拿来历练我了,他也不怕我把这事办砸了,”说着看着东叔,“东叔你也是,明知道有问题还不提醒我,害的我这一路提心吊胆的,生怕出点岔子把这事办砸了,你说我老爹这心得多大啊。”

东叔苦笑着不敢反驳。

花无谢笑道:“老王爷这不是信任你吗,再说了,他这不是派人通知小雪姐姐来接应你了吗,这样的锻炼方法别人还求不得呢,你抱怨什么。”

“无谢说的对,”一旁的萧元启接话,“我巴不得老王爷能这么历练历练我呢,你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切。”萧平旌觉得无人理解自己都苦楚,悻悻的拉着花无谢走到一边去了。“你怎么来了,难道我老爹还派人去花府通知了?”

“那倒没有,”花无谢理了理袖口,萧平旌这才注意到他穿了一身青衣,广袖飘飘,甚是出尘,却并非出城的衣服。“我原本只是和飞扬一道出门买些东西,正好碰上世子妃出城,一问方知你回来了,就让飞扬将东西带回去,我来迎一迎你。”

萧平旌嬉皮笑脸凑近他,“你想我了,是不是?想我就直说嘛,别不好意思啊,我反正是可想你了。”

花无谢无奈的推开他的大脑袋,正要反驳,却对上了另一双眼睛。“这位姑娘是?”

“哦,给你介绍之下,这位是季风堂堂主的徒弟,林夕姑娘,你别看她年纪轻,医术可了不得,就是她把我大哥就回来的。”

花无谢行了一礼,“在下花无谢,见过林姑娘。”

林夕回礼,“这一路上经常听二公子提起花公子,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

萧平旌特自豪的搂住花无谢的肩膀,一脸嘚瑟,“是吧,我们无谢生的好吧,全天下能找出比他生的好的吗?”

花无谢一把打掉他的手,向林夕告了罪,转身走了,萧平旌一边怪叫着“无谢无谢你等等我”一边追过去寸步不离的粘着。

林夕望着他们的背影,抿了抿唇角,这样也好,她没有辜负母亲的苦心,也没有耽误长林二公子的姻缘,这样,大家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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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浩浩荡荡入了金陵,花无谢先走了,因为擅自出城没有和家里交代,急着回家请罪。萧平旌恋恋不舍的望着他离去,蒙浅雪笑着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你人都回来了,还怕见不着人吗,这六年我可帮你看着呢,放心,无谢身边没有其他人接近。”

萧平旌赶紧行了和大理,“多谢大嫂。”

“行了,赶紧把事儿办完,咱们回家,我下厨给你接风。”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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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花无谢悄悄潜入花府,刚进院子,就看到老祖宗父亲母亲大哥并三位妹妹都在,还有三弟,不过他是跪在那里的…

见到花无谢,花飞扬疯狂使眼色,老祖宗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二哥你小心一点!

“咳咳。”花老夫人打断二人的眼神交流,“无谢,老实交代,你上哪去了?”

花无谢老老实实行了礼,“回老祖宗,无谢…出城去了,和长林世子妃一起,去接平旌去了。”

“你和萧平旌,还没有断吗?”花尚书问,“你知不知道他有婚约在身?你这么做是在害你自己,也是在害萧平旌你到底明不明白!”

花无谢低着头没有说话,精致的眉眼间一派愁云惨淡。

花飞扬跪在地上,一眼就看到自家二哥伤心了,当即就不乐意了,“爹你怎么说话呢,二哥本来就很难过了你还说他!”一边膝行至花无谢身边,拉着他的手哄,“二哥你别听爹瞎说,平旌哥那未婚妻都躲起来这么多年了,肯定是不乐意嫁过来,这桩婚事我们大家都知道其实是做不得数的,也就老王爷认死理,还相信找到那个姑娘,依我看老王爷也是明白的,即便找到了也没用,平旌哥还是喜欢你。”

花尚书真的怀疑他这个小儿子是抱错了,这么多年光长个子不长脑子。“你…逆子!”

“你还说!”花老夫人爆发了,回身打了儿子一巴掌,“无谢啊,来,到祖母这来。”

花无谢走到她身边,席地而坐,头靠在她腿上。

花老夫人摸着他的头发,怜爱的说:“无谢啊,你没有错,这心啊,有得时候确实是理智无法控制的,你和平旌从小一起长大,这份情谊是谁也取代不了的,平旌是个好孩子,我们老萧家从武靖爷开始,到皇帝,长林王爷,平章平旌,都是认准了就不愿意撒手的。只是武靖爷当年…到底是错过了,皇帝和长林王选择了承担责任,平章很幸运,娶了自己心爱的人。对于平旌,我们所有人都希望他能随心所欲,在父兄庇护之下,和心爱之人潇洒一生。可惜当年长林王与他人定下了约定,到底让他的情路坎坷了些,平旌面临的,是在责任和爱情之间做出选择,无论他怎么选,都会有人受伤。无谢啊,你是我最疼爱的孙儿,是我们花家最为骄傲自豪的子孙,我们不希望你会成为别人的牺牲品,你明白吗?”

花无谢用力眨了眨眼睛,把眼泪咽下去,抬头对花老夫人笑了笑,“无谢明白。”

“好孩子,好孩子。”花老夫人慈爱的摸着他的脸颊,“快起来,地上凉。饿不饿?这一路累坏了吧?快去梳洗一下换个衣服,你母亲给你准备了你喜欢吃的,一会来祖母这,我们大家一块。”

花无谢应了一声,蹭蹭花老夫人的手撒了个娇。花尚书看着眼热,但是碍于严父人设不能亲近,“行了,多大的人了还撒娇,你是女孩子吗?”话音未落,脚上一疼,花尚书憋红了脸咽下惨叫,扭头看向自己的夫人。

花夫人却没搭理他,伸手扶起花无谢,“好了好了,你这孩子,先去换衣服,我们可都等着你呢。”

“就是啊二哥,我都快饿死了,母亲也不让我先吃点垫垫,就为了等你回来,你可赶紧的啊。”花聘婷拉着他的袖子撒娇。

花无谢笑着拍拍她的头,转身正要进屋,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了脚步,“老祖宗,父亲母亲,三弟一直想跟我同去,是我赶他先回来的,你们别怪他了,是我的错。”

花飞扬:还是二哥心疼我TAT

花老夫人瞪了花飞扬一眼,“再有下次,我定饶不了你。起来吧。”

“诶。”花飞扬乐颠颠的从地上爬起来,“二哥我帮你换衣服吧。”

“你还是自己下去收拾一下吧,”花无谢失笑,“你可没比我好到哪去。”

花飞扬这才发现自己在地上滚了一身的土,不好意思的笑了,挠挠头,“那老祖宗,父亲母亲,儿子也先去换身衣服。二哥你等等我啊,一会我换好了来找你。”

花夫人被小儿子的傻样逗乐了,“快去吧,饿着你二哥我可打你了。”

“诶,我就去了,”花飞扬一边跑一边回头交代,“二哥你一定要等我啊。”

“放心去吧。”花无谢笑的肚子疼。进了屋,笑意淡了,老祖宗说的没错,他想,无论平旌怎么选都会有人受伤,他不愿意平旌为难,也不愿意伤害那个无辜的女孩。六年了,是该做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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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疼QAQ

3(依然是萧平旌x花无谢)

花无谢并不知道御书房里的那一出,他正在哄倾城公主。

“公主,别哭了,感情这种事事情强求不得,我大哥和千寻姐姐确实早就订过婚了,我们家还和谢家交换了名贴。公主您有何必在我大哥身上浪费时间呢?世上好男儿千千万,公主将来一定会找到真心相爱的人的。”

倾城公主不听,“可是这世上只有一个天哥哥,我就只喜欢天哥哥,我要去找父皇下旨把我赐婚给天哥哥,这样那个千寻就没法跟我抢天哥哥了。”

花无谢愁的头发都要掉了,“公主别闹了,陛下是不会同意的,我们家和谢家定亲这事陛下是知道的,当初还赐下了贺礼,你去找陛下,这不是找骂吗?”

“我不管,本公主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我看中的东西我一定要抢到手!”

生活不易,无谢叹气。说到底,倾城公主到底为啥就看上自家大哥了呢?不是他大哥不优秀,只是没见过几次面的人怎么就被倾城公主惦记上了呢?

花飞扬在旁边摇头晃脑的感慨:“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坎坷,太坎坷了。”

花无谢踹了他一脚,这个弟弟他真的是带不动啊带不动。

倾城公主哭的更凶了,花无谢给她递帕子,“公主,这感情一事强求不得,更何况,无谢觉得,您对我大哥未必是爱情,也可能只是憧憬,只是你现在钻了牛角尖,自信往情爱上靠,说不定你退一步,反而看清 自己的真心了呢?”

倾城一把打开他的手,“花无谢,你还是我朋友吗?我对天哥哥一片真心天地可鉴!再说为什么不能强求?萧平旌还定过亲呢,不照样天天缠着你不放?”

“啥?我二哥和平旌定亲了?”花飞扬呆头呆脑的说,“这事我咋不知道?二哥你咋不告诉了呀。”

花无谢没有反应过来,扑闪着一双大眼睛不解的看着倾城公主。

倾城一时也忘了情伤,惊讶的看着他俩,“你们不知道?皇伯父以前给平旌订过一门亲事,只是女方母亲不愿意,带着女儿躲出去了,这么多年一直杳无音信,可是订婚信物可是一直挂在萧平旌脖子上呢,就是…”

“那把银锁。”花无谢平静的说。

“对,就是那个。”倾城一拍桌子,“我听长林王妃说过,皇伯父现在还在找那对母女,这门亲事长林王府是一定要认的,到时候人找回来了,你怎么办?”

花飞扬一下子急了,“什么?萧平旌敢负我二哥?我揍死他我!”

花无谢一把按住他的手腕,把人制住,对倾城公主微微一笑,“公主说笑了,平旌是否有婚约与我何干?他若要成婚,身为好友,我自然是要前去观礼的。”

“二哥!”

“公主,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是离了谁就活不了的,公主又何必画地为牢,将自己困在原地呢?”

倾城公主看着一脸平静的花无谢,突然冷笑了一下,“花无谢,你生的一副多情的模样,想不到你居然是这么薄情的人,我真替萧平旌感到不值。”说完,转身走了。

花飞扬小心翼翼的看着花无谢,“二哥?你没事吧。”

“没事。”花无谢对他笑了笑,发现自己改握着弟弟的手腕,赶紧放开,撸起花飞扬的袖子,只见花飞扬胳膊都被握青了,“三弟,对不住二哥去给你拿药。”

花飞扬无所谓的笑笑,“没事二哥,我皮糙肉厚的,这点小伤算啥?倒是二哥你,倾城那个傻丫头不明白,我却清楚,我二哥不是薄情,只是不愿意让长林王和平旌哥为难罢了。”

花无谢笑着推了他一把,“你才多大,就懂这些了。”

“我这叫大智若愚。”花飞扬不甘心的嘟囔,看着自家一向漂漂亮亮开开心心的二哥如今眉宇间多了几份轻愁,也是心疼的不得了,在花家,花无谢可是全家的大宝贝,老祖宗父亲母亲宠着,大哥和姐姐们关爱着,最小的花飞扬和花聘婷都不及他半分受宠,但是花无谢一向体贴细心,花聘婷最喜欢跟二哥撒娇。而花飞扬,说白了,就是颜控,他觉得整个花家百年的灵气全都集中在自家二哥身上了,父亲母亲这名字取得也好,花无谢,要是他,肯定也希望这朵花常开不谢,所以整个花家,花飞扬最听他二哥的话,二哥让往东绝对不往西,二哥闯祸他来背锅,反正他筋骨粗糙,不怕挨打,但是二哥绝对不能挨打,打坏了可咋办?

“二哥,你别难过。”

花无谢揉着弟弟胳膊上的淤青,羽睫低垂,遮住了眼中的情绪,“其实之前我猜过平旌脖子上的银锁可能是信物,只是一直抱着侥幸心理没有问过。如今知道了,自然要注意些。我们还年幼,未必就想大哥和千寻姐姐,或者平章大哥和小雪姐姐那样,说不定也是将友情错当成爱情了。你不必替我忧心,将来的事谁说的准呢。”

皇帝派人把花无谢接进宫里了,花无谢在御花园找到正在射箭的萧平旌,还有一边下棋一边看热闹的皇帝陛下和长林王。

萧平旌一看到他立刻粘过来拉着他比赛射箭,皇帝挥挥手免了他的请安让他自去玩耍。花无谢倒也没有矫情,被平旌拽走了。

两个人站在池塘边上,一人一把长弓,瞄准池塘另一边的把子,第一箭,萧平旌正中红心,花无谢却脱靶了。

皇帝笑了,“无谢啊,注意力集中一些,可不能让着平旌啊。”

花无谢强打起精神,“再来!”

第二箭,二人同时射中靶心。

“好!”皇帝陛下特别捧场,跟正在落子的长林王爷说:“你看这两个孩子,文韬武略,我大梁后继有人啊。难得是还这么合拍,跟当年的先帝和林殊少帅何其相像。”

长林王心说你见过林殊少帅吗就在这里叨叨,然而弟弟还是得宠的,“陛下说的是。”

皇帝陛下开心的笑了,笑出两个酒窝,长林王的心情也没那么沉重了,孩子还小,将来怎么样,看造化吧。

晚上,萧平旌和花无谢照例留宿宫中,武靖爷尚在时因为他俩感情好,就在宫中留了一间屋子给他俩住,直到现在,十来岁了,两个人还住在一起。

萧平旌看着正在洗漱的花无谢,白天陛下没看出来,他却知道花无谢正在为什么事情烦恼,今天的举止言行虽然亲近,却不如往日亲近,他摸了一下脖子上的银锁,有心试探一下。

“无谢,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花无谢上床躺在他身边,看着头顶的帐子,“倾城公主今天去找我大哥,撞见我大哥和千寻姐姐在一起,不高兴了,我哄了她半天,有点累了。”

萧平旌在被子下面拉住他的手腕,“倾城这个小丫头真是的,不知道这种事情强求不得吗?还总缠着你,你也是,总这么心软,下回她再找你,你别理她了,好不好?”

花无谢叹了一口气,“再说吧,不早了,睡吧。”说着,翻了个身,背对着萧平旌,手腕挣开了萧平旌的手。

黑暗中,萧平旌看着花无谢的后脑勺,想说什么,到底忍住了。

这年冬天,皇后诞下皇长子。皇帝大喜,赐名萧元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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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一开就收不住了…

码痛快了就闭关!

2(不是水仙,萧平旌x花无谢)

自从萧平旌认识了花无谢之后,本来只是有点皮的孩子,现在简直要天了,从长林王府到皇宫,就没有没被他俩霍霍过得地方。长林王很气,看看人家平章,小小年纪,老成持重又不失少年义气,在看看这个小兔崽子,跟个窜天猴似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他都怀疑是不是抱错了。

可是长林王再急也没用,毕竟整个大梁最有权利的就乐意宠着这个小兔崽子。武靖爷年轻的时候那点事儿大梁境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大概是处于弥补当初的遗憾心里,武靖爷特别乐意看到萧平旌和他的小伙伴作天作地,“祸随便闯,朕给你兜着,你爹要是揍你我就揍他。”

大梁天子金口玉言,萧平旌更加肆无忌惮了。

花尚书悄悄松了口气,他们家和长林王府不同,他母亲虽是长公主,但到底不比武靖爷一手拉扯大的长林王来的亲近,每次看到花无谢跟着萧平旌到处乱跑他就心惊胆战,生怕这孩子惹怒天子小命不保,可是每次武靖爷都乐呵呵的给他俩善后,时不时接进宫中伴驾,花无谢在宫里呆的日子比在家都长,久而久之花尚书也就安心了,后来还得了口谕,让他不许对花无谢过于严厉,损了少年天性。

花尚书诚惶诚恐的应诺,心里小声bb,就他家无谢那模样,他怎么狠的下心,只要这小子一皱眉一瘪嘴一委屈,他好不容易端起来的严父架势立刻就散了,手忙脚乱的把孩子抱起来一顿哄给好吃的好玩的,哄的人家眉开眼笑了,开开心心跑出去玩了才想起来没算账…就这他夫人和母亲还总埋怨他对无谢过于严厉,花尚书委屈。

萧平旌和花无谢的童年过得十分充实。武靖爷仙逝后,曾有不少嫉妒长林王府和花府的人觉得他们好日子到头了,要被清算了。结果太子登记之后,比起武靖爷有过之而无不及。陛下从小和长林王一起长大,最是重视兄弟亲情,再加上父辈那点事,深知自己父亲的遗憾,对于萧平旌和花无谢更加重视保护,不愿外人伤了他们。陛下常年无子,基本上就把萧平旌当儿子养了,经常跟长林王抢人,还是买一赠一带个花无谢。

这时间一长,就有不安好心的人开始造谣,说陛下无子,又如此宠爱长林王之子,长林王能征善战立下了赫赫战功,待百年之后,难说会不会一步登天。

这话天子是不信的,他虽然温和,但到底是武靖爷之子,一颗红心向兄长,暴躁起来说砍就砍。大刀阔斧的整肃的整肃朝堂之后,再无人敢乱说话,都老老实实的做事了。

只是这番诛心之言到底是有人信的。

萧平旌越来越发现自己和花无谢合拍,他大哥虽然宠他,但却不许他失了礼数,那这个条条框框的他才不喜欢,玩都不能好好玩。但是花无谢来了就不一样了,别看花无谢长的乖乖巧巧的,实际上一肚子主意,还都是好主意,又好玩又刺激,闯了祸他一委屈,大人们就原谅他们了。长的好看就是占便宜,萧平旌看着花无谢那双大大的眼睛想,我们无谢一定是整个大梁,不还得算上北燕大瑜之类的,最漂亮的人了。

然而长的好看也有麻烦的时候,比如皇叔家的长公主倾城,比他俩小几岁,天天嚷着要嫁花满天,却总来缠着无谢,让他带她去找花满天。花无谢从小被教育要对女孩子温柔,一向来者不拒,但是这样就会耽误和萧平旌玩耍,很烦ヽ(‘⌒´メ)ノ女孩子太讨厌了,萧平旌悄悄跟皇叔抱怨,“要不您下旨让倾城不许找无谢玩吧。”

一旁的长林王的巴掌蠢蠢欲动,皇帝陛下却被逗笑了,“怎么,平旌吃醋了?”

“无谢是我媳妇,倾城不是要嫁花满天吗,那就去找他呀,总缠着无谢算什么意思?”萧平旌挨着自家皇叔,拽着袖子撒娇,“要不您给我个无谢赐婚呗,让他们知道无谢是我们长林王府的,这样就不会总被人惦记了。”

“萧平旌你个小兔崽子你看我不揍你。”长林王终于暴起,抄起鞋就要揍他。萧平旌吓得赶紧躲在皇帝身后。

皇帝一边乐一边劝:“皇兄,皇兄,行了,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孩子还小,长大了就懂事了,再说了,咱们大梁又不在乎这些个,你想想言老大人他们,那不是过得很好嘛,孩子喜欢,有什么不可以呢?”

“可是平旌他已经订过婚了,总不好失信于人吧?”

皇帝冷哼了一声,“提起这个我就来气,你说你急什么呢,平旌是你儿子,但是他有选择自己的爱人的权利,你问都不问就把婚事给订了,你让平旌怎么办?无谢怎么办?更何况人家失踪了这么多年什么意思你还不懂吗?这是压根就不愿意嫁过来,你何必要因此耽误了平旌的姻缘呢?”

萧平旌听得有点懵,他母亲一直跟他说,有一个人是他要用一生去照顾去守护的,他本来以为是无谢,但是后来明白那是个女孩子,萧平旌原想着照顾就照顾呗,当多个妹妹,但是现在看来,这哪里是妹妹,明明是未婚妻啊,他居然已经定过亲了?

长林王看着儿子呆头呆脑的样子,也是很头疼,平旌对无谢怀有怎样的情谊他怎会不知,花无谢是个好孩子,长的漂亮性格又好,还特别聪明,知道什么场合该说什么做什么,比他家这个小兔崽子机灵多了,他看着也喜欢,可是这婚约既然定下来,那么无论对方怎么想,他们长林王府不能失信于人。

“臣知道,先帝对于当年之世耿耿于怀,还因此开了先例,赐婚了言老大人和萧老先生,从此我大梁再不禁同性婚娶。陛下是看着这两个孩子长大的,自然有意成全,臣何尝愿意做这种事,只是那孩子是我三弟的遗孤,我们三人从掖幽庭出来,一路相互扶持,这情谊臣永生难忘,三弟临终前将孩子托付于我,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违约的。”

皇帝气的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萧平旌没忍住一下子红了眼眶,他知道父亲没有错,既然立了誓自然要遵守,可是他娶了别人,那无谢怎么办?一时间,萧平旌的脑子里闪过各种话本里年的情节,什么孔雀东南飞,什么梁山伯与祝英台,把自己苦的不行,眼泪刷刷的往下流,又好面子,不肯哭出声,躲在皇帝身后拽着衣服哭的浑身发抖。

皇帝察觉到了,赶紧把人揽过来,一边拿袖子给擦眼泪,一边哄:“平旌啊,别急别急,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呢,就是你想娶,人家也未必愿意嫁给你呀,要不干嘛躲出去这么多年不露面呢你说是不是?再说了,我们平旌长的好,但未必人家女孩子就喜欢你呀,朕要是女孩子,肯定喜欢无谢那样的。”

“不嗝,不许,不许跟我抢无谢。”萧平旌一边哭一边捍卫主权。

皇帝拍拍他的背,“不抢不抢啊,无谢是我们平旌的,谁都抢不走。好了好了不哭了,无谢呢?上哪玩去了?等他回来看到你哭成这个样子肯定得笑话你。”

“无谢才不会笑话我呢。”嘴上这么说,到底还是担心,萧平旌拿着龙袍袖子在脸上一阵猛擦,看的长林王额角青筋直条。

皇帝倒是不在乎,一件衣服,有自家侄子重要吗。把人哄好了,让人领着下去收拾一下,免得被小伙伴看出端倪。皇帝松了一口气,回来继续跟自家王兄死磕,“王兄啊…”

长林王叹了口气,“陛下的意思臣明白,臣也喜欢无谢那孩子,也希望平旌能和自己心爱之人共度一生。这件事…以后再说吧,他们年纪还小,再大些,明白了自己的责任和真心之后,再由他们自己决定吧。”

皇帝并不是不讲理的人,自然明白自家皇兄的处境,“也只能如此了。走,今日天气不错,你我兄弟去御花园赏花下棋如何?”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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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关太苦忍不住冒个泡。

私设:

言豫津和萧景睿成婚了(私设私设别当真)

萧景琰和梅长苏错过了,于是看萧平旌和花无谢就想看到了年轻的自己和林殊,成了最大的cp头子。

萧歆被父亲疯狂安利,加上自己的小心思,成了死忠粉。

老王爷是路人粉。

触景生情

3(写完就老老实实闭关TAT)

罗浮生带着公子景一路风驰电掣,终于在隆福戏院门口堵住了林启凯他们。“大哥,对不住,兄弟来晚了。”

林启凯笑笑没说啥,刚刚回国的许星程了没这么客气。在一旁阴阳怪气的刺他“好啊,罗浮生,我好不容易回国,你居然不来接我,你这是不拿我当兄弟了。”

罗浮生赔笑,“确实是有事情一时走不开,这不,一完事我就来找你了不是,许公子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这一回吧。”

“呵,看你表现。”

一直旁听的洪澜不乐意了,一把推开许星程,去挽罗浮生,“阿福哥,我们走,不理那些个白眼狼,还看表现?瞧把他能的。”

“洪澜你什么意思啊?”许星程炸了。

“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呀。”

“你…”

“行了都少说两句,”林启凯终止了这场骂架,“澜澜,星程大老远回来挺累的,都少说两句,浮生你可来晚了,今天的戏你请。”

“当然我请。”罗浮生不着痕迹的避开洪澜,转身一把搂住身后的公子景,“大哥,给你们介绍一个人,这是公子景,是我…朋友。”

林启凯他们突然看到罗浮生身后还有个人,都吓了一跳,等看清了那人的长相,即便是最老成持重的林启凯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震惊的指着公子景,“这…这是…浮生,你们是…”

罗浮生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一切发生的太快,他还没有来得及问小景就把人带出来了,这下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公子景淡淡的解释,“浮生在路边把我捡回家了,就这么简单。”

但是感觉一点也不简单好吗…洪澜仔细打量着公子景,虽说跟罗浮生长的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一眼就能看出来二者的差别。公子景身上不带半点匪气,而是一派温文尔雅的书卷气,漆黑的长发扎成马尾垂在身后,如绸缎一般,右侧脸颊边有一缕未束,被等吹着轻轻晃动,此时站在罗浮生身边,就像是隆福戏院搬到美高美旁边一样,中西文化交…融的感觉。

林启凯清了清嗓子,觉得一直戳在人家门口也不是个事,“那什么,咱们先进入吧,有什么话慢慢说。”说着,就引着洪澜往里走。

许星程现在看罗浮生很不顺眼,自然对公子景也没什么好感,冷哼一声,跟着进去了。

罗浮生笑着看他们进了门,终于是维持不住垮了脸,倒不是因为许星程,他好哄,问题不大,只是小景刚才那么果断的说出他们俩没关系,狠狠地伤到了罗浮生,他还以为找到了亲人,可是人家自己都说不是了,他也不好死皮赖脸的认亲,抹了把脸,罗浮生强笑着说:“走吧小景,咱们也进去吧。”伸手去拉他,没拉动…罗浮生奇怪的看着一脸严肃的公子景,“怎么了?”

公子景反手握住罗浮生的手腕,力道之大让罗浮生很惊讶,看不出来这么一个文质彬彬的孩子居然有这么大的力量。

“如果我说,我希望你能跟我回去,并且以后不要再跟许星程来往,你愿意吗?”

罗浮生的表情从疑惑渐渐变得冷漠,他看着公子景,冷冷的问,“你是谁?你跟兴隆馆什么关系。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公子景愣了一下,“兴隆馆?那是什么我不知道。我是公子景,是楼兰国的…未亡人,我接近你是因为你是这一千年一来第一个看到我的人,按照约定,我来帮你实现你的愿望。”

“…一…一千年?”罗浮生看着公子景年轻的脸,没忍住上手轻轻摸了一下,肌肤细腻,是鲜活的温度,“你是神?还是妖?”

公子景垂下眼睫,“我不知道,也没有人告诉过我。”

罗浮生望着他,心里一阵阵的疼,一千年,没人见过他,没人记得他,没人跟他说过一句话,这样处境光是想想都觉得绝望,但是他居然撑了下来,甚至是在提到过往也能云淡风轻,这样的人绝不是兴隆馆那帮杂碎能高攀得起的。一直暗暗较劲的手臂放松下来,看着公子景察觉后欣喜的眼神,罗浮生心想,没办法,谁让他长的和我一样呢。“我们进去吧。”

“可是许星程…”

“小景,我和星程是一起长大的。”

公子景眼神暗了暗,“是我心急了,对不起。”

“没事,”罗浮生拍拍他的脑袋,“走,哥带你听戏去,九岁红可是名角儿,你一定会喜欢的。”

公子景被他揽着肩膀往里拖,伸手揉着脑袋,小声嘟囔:“我都一千多岁了,你该叫我老祖宗。”

罗浮生嗤笑,“老祖宗?就你这小脸?叫你小祖宗还差不多。行了行了,赶紧的,马上开始了。”

触景生情

2(居然有2?!我的手有它自己的想法)

公子景一边吃着垂涎已经的生煎一边看着面前这个信誓旦旦要带他回家的人,所以,这就是他的愿望吗?有一个相依为命的亲人?既然是第一个能看见自己的人,就是有缘人,那么他所有的愿望都应该被满足。打定了主意,公子景咽下生煎,笑眯眯的说:“好呀。”

得到最想要的答案,罗浮生一下子放松了下来,他一直担心弟弟嫌弃自己是个黑社会不肯跟自己回家,不过既然有弟弟了,那他继续住在美高美就不发合适了,毕竟自家弟弟还小(他以为还小),美高美到底乱了一些,可不能把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小景带坏了。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一边跨上摩托车,“走,哥先带你去哥暂住的地方休息一下。”

公子景顺从的坐在他身后,二人一路回了美高美,还没等停稳车,就看见罗诚大呼小叫的跑过来,“哥,亲哥,你到哪去了,林少爷都找你半天了。”

“找我干啥?大哥说了吗?”罗浮生摘下头盔问,“林少爷人呢?”

“去飞机场接许少爷去了,今天许少爷回国,你忘了?你还让我准备了几张隆福戏院的票来着。”

“对对,我怎么给忘了,小景,下车,哥带你换身衣服,然后和哥一起见一下朋友。”

“小景?”罗诚奇怪的重复了一句,没听说大哥人事的人里面有这一号人啊,顺着罗浮生的目光一看,顿时汗毛直立,“我…天呐,大哥,你…你这是…你妹妹?”

罗浮生踹了他一脚,“看清楚了,别是个长头发都是女的,这是我…咳,公子景,小景,这是我小弟罗诚,脑子不好使你别理他。”

公子景对罗诚笑了笑,罗诚一脸见鬼的表情,妈呀大哥的脸对我笑了?大哥的脸笑起来挺好看呀,“玉阎罗”虽然说是个阎罗那也是玉雕的呀,不过长的一样会不会也特别能打呀?嘿嘿兴隆馆死定了,玉阎罗变两个了,光看脸就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公子景绕过罗诚跟着罗浮生进了美高美,一进门,就被胭脂香水味熏的打了个喷嚏。

嘿嘿,我弟弟打喷嚏都这么可爱~罗浮生拉回注意力,带着公子景上了二楼,来到自己的房间,“小景,你先坐,我找找有没有你能穿的衣服。”说着,就开始翻箱倒柜。这件太花不显气质,那件太素不衬气色,我去这谁洗的衣服,洗出来个洞?罗浮生从来没有这么迫切的想去逛街买衣服。

公子景乖乖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看罗浮生的衣服,再看看自己的,“我现在的衣服不好看吗?”

“好看,特别好看,”罗浮生半个身子埋在柜子里,闷声回答,“就是太好看了,我怕你一出门就被人绑走了,所以要给你找一套不那么好看的衣服,你现在这一身在家穿给我看看就好了。”

“哦,”公子景揪了揪袖子,又看看头发,“头发也要剪吗?”

罗浮生终于找出来一身不太素又不太花的衣服,一转身看见他恋恋不舍的握着自己的一缕长发,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会心一击,弟弟太可爱了想蹭脸~“当,咳,当然不用,换好衣服我找霜姐过来给你扎一下,咱不用剪头发。”说着,把衣服递过去,“快换上,我去找人。”


公子景接过衣服抖开,是一件细条纹的套头长袖,一条黑色的裤子和一件长风衣,目光在罗浮生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嗯,应该没问题,我会穿。就拿着衣服去更衣室了。

罗浮生一出门就碰见来找他的霜姐,“浮生,我听罗诚说你带了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人回来?”


“霜姐,我正找你呢,”罗浮生拉住她,四下张望了一番,确认没人偷听,才小声问:“霜姐,我父亲当年就只有我一个孩子吗?”

“当然了,”霜姐奇怪的看着他,“当年罗夫人身体一直不太好,生你的时候又…后来罗先生一直没有续弦,也没听说和哪个女人走的近,自然只有你一个孩子。”

“可是小景是怎么回事?”罗浮生有些焦急的说,“他跟我长的一模一样,要说没关系罗诚都不信。”

霜姐皱了皱眉,低声问:“你是怎么遇见他的?”

“买生煎的时候,”罗浮生顿了一下,“你怀疑他是兴隆馆的人?”

“非常时期,不得不防。”

“霜姐你多虑了,你是没见过他,见了就知道他不是道的。”

霜姐没忍住白了他一眼,“光看脸,你和你爹也不想事混黑道的。”

霜姐还想劝他几句,罗浮生就推着她进了门,“小景,换好衣服了吗?”

公子景从更衣室出来,有些局促的拽了拽衣服,“好奇怪,我觉得不太舒服。”

罗浮生帮他整理了一下,“你这是还没穿习惯,过两天就好了,我们小景穿啥都好看。”

公子景任他摆弄,视线越过他看向霜姐,歪了歪头,“这位是?”

“霜姐,她是这里的管事。”罗浮生整理好了衣服,拉着公子景过来,“霜姐,这是我跟你说的,公子景。”

霜姐看请了年前的人,大吃一惊,这模样,简直和罗浮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话说你们罗家的血统很强悍啊,父子两代人都跟流水线生产出来的似的。要说这不是亲生的,她还真不信。

公子景乖乖的问了好,罗浮生拉着他在镜子前坐下,“霜姐,麻烦您给这个头发,我带他去见见林大哥他们。”

霜姐过来看了看,麻利的给扎了个高马尾,“发质不错呀,平常用什么洗的头发?”

“?”公子景一脸懵的看着她,洗头?他不洗头的呀,他一向是不染尘埃的。

罗浮生道:“霜姐,我们赶时间,回来再聊啊。”说着,拉着公子景风风火火的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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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到这里吧,我的手暂时不想带xxc玩^-^

触景生情

1(不知道会不会有2…)

牛记生煎的老板最近很头疼。这不,一大早刚开张就看到洪帮二当家的趴在他那辆摩托车上,睁着那双大眼睛使劲盯着他,好像在研究什么新物种。连续三天了,天天从他开张到打烊,一刻不停歇。每天比他还准时,而且每次离开的时候都跟吃饱喝足的猫一样特别满足。弄得老板浑身毛毛的。

倒不是因为害怕他,虽然背负着阎罗王的“美名”,但其实罗浮生是个长的很英俊的少年,那剑眉星目,那琼鼻薄唇,老板在江东摆摊这么多年,见过好看成这样的,也只有罗浮生和罗浮生他爹了,只看这张脸谁相信他是混黑道的?而且虽然罗浮生平日里一副恶霸样,但实际上却是帮了老板不少忙,就是每次来拿生煎也不是白拿,人家预支过费用的。所以老板不敢惹他,但也不想表现出来的那么怕他,毕竟是没比自己儿子大几岁的孩子,年轻嘛,张狂些也好。

但是天天盯着人营业就不太好了…那目光虽然清澈但也太具有穿透力了,感觉好像把人给刮了一样,还是笑着刮的…难道是最近做的生煎不好吃?老板一边想着一边打发儿子给罗浮生送生煎,这一大早的还没吃饭吧,别把胃饿坏了。

说起来,罗浮生为啥一大早的出现在这?虽然他平时不忙,但也没闲到这个地步。一切的原因都要从三天前的下午说起。

那天罗浮生刚打完架回来,有点饿,于是就想去吃个生煎,一个人溜溜哒哒的走过去,一转弯儿,突然看见牛记生煎门口站了一个奇怪的人。

那人一身白衣,广袖飘飘,上面绣有暗纹,长发及腰,用一条紫色的发带松散的半束着。虽然已经是民国时期了,但多少也见过那么一两个不愿意剪发易服的人,所以罗浮生倒是没觉得他这身打扮有什么问题,你问为啥没剃头?反qing复ming呗,一看你就是读书少。

扯远了…真正让罗浮生震惊的是,那人的侧脸跟自己的一模一样,难道…他爹有个私生子?他还有个失散多年的亲生兄弟?问题是这长的一模一样也太夸张了吧?

罗浮生默默地现在拐角处暗中观察,只见疑似他弟弟的人直愣愣站在那里,死死地的盯着牛记生煎的老板…桌子上的生煎包,不停的吞口水,眼中满是好奇和期待,就那么一直看着,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罗浮生有些生气,这么大个人杵在那里你们都看不见吗?还有这老板也真是的,不知道给口吃的吗,自己预付了一年的生煎钱,就不知道从那里扣吗?太没经济头脑了,看把人家孩子饿的,眼睛都冒绿光了。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这张脸怎么长在他身上,就…就这么…这么可爱呢///  _///

一直到老板收摊,他弟弟(生哥自己认的)也没说一句话,也没有任何人跟他搭话。罗浮生看着他弟弟心满意足的目送老板收摊,然后拍拍肚子,慢悠悠的走了,那样子就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准备找个地方晒太阳睡觉了。

嘿嘿,真可爱~

第二天去买早饭的时候,罗浮生又看到了他弟弟,还站在原来的位置,盯着生煎包,于是罗浮生也站在昨天的拐角,盯着他弟弟。一盯就是三天…

罗浮生觉得这样不行了,三天了,他就没见过这小子吃一口饭喝一口水,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

从老板他儿子手里接过打包好的生煎,罗浮生下了摩托车,气势汹汹的往门口冲。

老板:?!咋了这是?!生活还是要对我一个卖生煎的下手了吗?!儿子你要好好的,爸爸看不到你长大成人娶妻生子了QAQ媳妇儿我爱你!

只见罗浮生一步跨上台阶,伸处圆手阿不,伸出大手,一把拽住一只手腕。

老板:?!这啥时候有个人?!!!!

“你跟我来。”罗浮生一边说一边把人拽走。

老板和所有顾客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俩,虽说刚才有点快,但是那张好看到全江东找不到第二张的脸,那不是罗浮生的脸吗!阎罗王有个弟弟?!这江东怕是要变天了…

“这位兄台,麻烦您先放开我。”

罗浮生一转头,正对上自己高清无瑕疵的一张脸,我去这可比照镜子刺激多了。他弟弟睁着一双大眼睛天真无辜又有些好奇的看着他,罗浮生感觉热气从脚底板瞬间冲到头顶,整个人都熟了,赶紧放开他,顺手把生煎塞他怀里,“想吃就直接拿嘛,我跟那老板熟,你去买她不会收你的钱的。”

他弟弟歪头看看怀里的生煎,又看看他,大眼睛眨了眨,“要命,”罗浮生心想,“弟弟太可爱了这么办?”就听见他弟弟问:“你能…看见我?”

“?”罗浮生一脸懵的看着他,“你一个大活人站在这我怎么可能看不见?”

他弟弟开心的笑了,大大的眼睛弯成月牙状,落出一口小白牙:“你能看到我~”

罗浮生被迎面而来的美色糊了一脸,弟弟太可爱又这么单纯,可得看好了不能让他丢了,于是帮他打开袋子,“快趁热吃,凉了就不好不吃了。”说着拿出来一个递给他。

对方没有接过去,而是直接就这他的手吃了,生煎包不算大,是一个成年男子一口一个的分量,罗浮生看着他弟弟鼓起的一边腮帮子,觉得自己也许应该去医院体个检,毕竟弟弟太可爱,都快被他可爱死了~

“对了,还没有请教公子尊姓大名。”他弟弟好不容易咽下去,礼貌的问。

这用词真是…读书读傻了吗…但是自己的弟弟一定要宠,“我叫罗浮生,你呢?”

他弟弟歪歪头,“他们叫我神…公子景。”

弟弟不跟爹一个姓?一定是小时候走丢了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罗浮生笑了笑,“幸会,诶,你住哪啊?我送你回去呗。”

“我没有家。”公子景咬着生煎,“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用麻烦的。”

罗浮生脑补了一出悲惨过往,又看见公子景吃个生煎都这么开心的模样,心头一酸,拉住他的手说:“你和我回去住,我是你哥,应该好好照顾你,你放心,以后哥哥的家就是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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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浮生和公子景的故事。

没看过小说没玩过游戏。因为生哥太惨就凑了个cp。

人设崩了我也很绝望TAT

1
一大早就被拉起来救场的蔺九表面上看仍然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心里已经把那个打扰他理事的小兔崽子揍成猪头了。

只见不大的房间里,萧平旌扛着一个硕大的包裹,被两个小仆一个搂腰一个抱腿,死死坠在原地,嘴里念叨着:“放开,我要回金陵,小爷的白菜都被人惦记上了你们还不让我回金陵?我保证,我一定把无谢带回来,一定回来,就一会儿的功夫,你们不能阻挡我追求幸福的权利!”

“行了,消停会吧,”蔺九示意仆人放开,“没人惦记你那颗白菜。”

“不可能,无谢那么好,怎么可能没人惦记?”萧平旌“咚”的一声放下包裹,蔺九的眼皮跳了跳,觉得自己被这个死孩子折磨的都早衰了。

萧平旌坐在地上,环抱着包裹,下巴搭在上面,努力睁大不算大的眼睛,试图萌混过关:“九兄,算我求你了,你就让我回去一趟吧,我把无谢打包过来,我不就不用用惦记着金陵城了,到时候我肯定就不闹着回去了,你也能不用天天过来收拾残局了,你看我包裹都打好了,你就让我回去一趟吧。”

蔺九到了杯茶,冷的,也不嫌弃,喝了一口,不紧不慢的说:“你当我不知道?那花家对这位二少爷可是宝贝的很,你多少次写信要把人家骗过来,结果本人是同意了,还没等出门,就被一家老小拦住了,你能把人带过来就怪了。”

萧平旌泄气了,爪子扒拉着包裹,不甘心的说:“那我也得试试呀,万一呢。”

“没有万一,”蔺九冷酷的打破他的幻想,“你们萧家人一个德行,认死理,你那位姑祖母不同意,谁也别想带花无谢出京。”见萧平旌沮丧的趴在包裹上,问:“这回你家白菜又出什么事了?”

“倾城送了他一个风筝,”萧平旌气哼哼的说,“为了感谢他的救命之恩,无谢什么都好,就是太爱管闲事,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还去救人,还收了那只风筝,这叫私相授受!”

“不就是一个风筝吗,要不你也做一个给他送过去呗。”

萧平旌一听,顿时来了劲,“好主意,我这就去做。”一边说一边从地上弹起来一溜烟的跑出去找材料去了。

2
萧平旌有个不大为人所知的习惯。

比如,长林王妃带他去挑玉佩,他能挑一下午还不一定挑的出来,但是如果长林王妃送他一块玉佩,这玉佩一到他手里,那就是独一无二举世无双,材质雕工无一不好,其他的再好也看不上眼。时时刻刻要看着,不方便看着也要攥着,不能攥着就贴身藏着,总之,要时刻感受着,片刻不能离身。

原本只是对物才这样,家里人也没太当回事,后来发现这毛病真不能惯着。

萧平旌和花无谢第一次见面是在宫里举办的过年家宴上,当时花无谢四岁,乖乖的坐在自家老祖宗身边,不哭不闹,给啥吃啥,长的又好,穿着一身红色的小衣服,跟个玉娃娃似的,见谁都要笑一笑,把在座的人都萌坏了。

彼时武靖爷尚在,虽说平日里严肃了些,但其实最是喜欢这些小辈的,见到自家皇姐身边的小娃娃如此乖巧可爱,对比了一下身边吃个糕点能换六七个姿势的萧平旌,觉得有趣,就让人抱上来,与自己身边的萧平旌同座。

萧平旌当时才三岁,见到花无谢第一眼以为是母亲房里的那个白玉雕的娃娃成精了,那个娃娃自己喜欢很久了,但是母亲不让碰,说是怕打碎了伤到他,但是既然已经成精了,自然就不会那么容易碎,自己抱一抱也没什么关系,况且又是皇祖父放在自己边上的,自然就是他的了。于是就开开心心的扑上去,一下子把人扑倒了抱着不撒手。

花无谢被他这么一扑给扑懵了,但是他天生脾气好,也不生气,看见这么个比自己小的娃娃很有一种当哥哥的使命感,于是任由他抱着,跟他一块乐。

这一出把一屋子的人都逗笑了,两个小仙童抱在一起傻乐的样子杀伤力加倍。长林王爷有心教育一下自己的小儿子,也被看热闹的武靖爷拦住了,“你不要那么严肃,孩子还小,能懂什么,况且又是家宴,且随他去吧。”于是整场晚宴萧平旌都赖在花无谢身边,不肯撒手,两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玩的开心,时不时接受皇帝陛下的投喂,很是惬意。

然后宴会结束的时候,出事了。

花家老祖宗要带花无谢回家,萧平旌立马不干了,他觉得这是他的娃娃,是皇祖父给他的,为什么要被别人拿走,拿走了万一碰坏了怎么办?不给他了又怎么办?于是小手小脚往花无谢身上一扒,怎么都不肯放手。大人们想去拽他,又怕他受伤,只得耐心劝告,“无谢哥哥要跟祖母回家了,你又不是见不到他,明天可以让你母亲带你去他们家找她玩儿呀。”

萧平旌倔犟的一甩头:“我才不信呢,你们骗我,这是皇祖父给我的,是我的娃娃,他是母亲房里的那个娃娃,只是成精了你们就不认得了吗?他是我们家的,自然要跟我回去,不许你们把他拿走!”

花家他老祖宗哭笑不得,“平旌啊,这不是娃娃成精了,这是我孙儿,你无谢哥哥,你的娃娃还在你母亲房里呢,不信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萧平旌想了想,还是不松手:“如果不是,那我就不要那个了,我只要这个娃娃,这个长的比那个好看,我要这个!”

最后还是一向不惯小儿子的长林王爷出手吧两人分开,提溜着萧平旌回府了,一路上魔音贯耳,恨不得把这臭小子塞回去。折腾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便打发人去花府把花无谢接过来。

花无谢到了,看着一晚上没睡困得直打瞌睡的萧家弟弟,也是怪心疼的,有心哄他睡一觉。萧平旌一见自己惦记了一晚上的娃娃失而复得,开心极了,拉着他去母亲房里看那对白玉娃娃,指着其中的男孩说:“你看,这个是我,母亲说我是这个娃娃被她的诚心感动于是成精了,变成了她的儿子,旁边这个是我媳妇儿,是我要用一生去守护去爱护的人,母亲说她走散了,得等她长大了才能回来,母亲骗人,我明明已经找到了,就是你呀!”

花无谢只比他大一岁,对于自己是从哪里来的也是一头雾水,“可是,我娘说我是从树上长出来的,我本来是一朵花,她看见我长的太漂亮,忍不住摘下来,结果变成了一个小娃娃,就是我。”

萧平旌想了想,把这个故事圆了,“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睡觉时被人偷去了,藏在花里,才被你娘摘下来了,那你也是我家的,是我的。”

花无谢一向是个不爱与人争论的性格,见他如此坚定,变没有反驳,拉着他坐在桌钱一边吃点心一边玩,没一会儿,作(zuo一声)了一晚上的萧平旌困得支撑不住了,倒在花无谢身上,把花无谢给压倒了,花无谢索性就陪他一块睡一觉。

长林王妃偷偷进来,拿了被子给两个孩子盖上,看着那天真的睡颜,一边偷笑,一边又觉得发愁。长林王在她身边坐下,看着总算消停下来的小儿子,叹了口气。

“王爷,平旌这孩子一向是认准了一样东西就不放手,若是将来…”

长林王叹道:“等他再长大些,懂事了,再跟他好好谈谈。那长命锁还是让他戴着,等他认清了自己的心,再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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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琅琊榜,貌似萧平旌小时候是见过萧景琰的,所以就改了一下,毕竟老王爷也不是一直都是老王爷,人家也有青春的2333

emmmm

自力更生,不知道能写多少。在b站上看了个萧平旌x花无谢的视频,我的脑洞就控制不住了…但是找不到文,所以…

大概就是萧平旌和花无谢从小一起长大,两个皮孩儿的破坏力是一加一大于二,于是经常被家长教训,但是一个是团宠,一个是受气包,待遇又不同…

琅琊榜的剧情记得不多,花谢花飞花满天有过于…所以不一定能有剧情,问题来了,我不记得我小时候闯过什么祸了…所以日常估计也只能随缘…

完了,我没有要写的欲望了…不行,我还是要抢救一下…一切随缘吧…

大致设定是:
花家的老祖宗是萧景琰的姐姐,从小被林月瑶养大,嫁给了赤焰军的一位将军。

花无谢是萧家的孩子,但是这个萧家和皇族无关,萧父被卷入萧元启他爹的案子,炮灰了…萧母生下花无谢之后过世了,被花父收养。

花父和花满天不属于长林军。

花无谢和萧平旌是在宫里认识的,属于一见就拜把子的辣种,从此开始了到处霍霍的日常。后来萧平旌被老王爷打发到琅琊山学艺,萧平旌想把花无谢带走,被无情拒绝了。于是只能每天无数次飞鸽传书,为琅琊山养鸽事业做出了极大贡献。

后来就下山了,然后就是形影不离,然后遇见林家小姐姐,然后解除婚约,然后就he了。

只是一个脑洞之作,与演员无关,安利一下b站视频:皇家小竹马系列(想写作者的名字但是觉得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大大可厉害了,剧情流畅,已经出到第五集了,想催更,不行我要控制我自己。不知道这样能不能搜到,不过直接找角色名也能找到。

加标签不知道会不会被打,但是万一找到了愿意动笔的大大我岂不是有文看了~所以就加了标签,请不要打我也不要骂我…

没忍住站了个冷cp…

萧平旌x花无谢,二少爷组…

想看文,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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